心质·位移
高宏以油画这种媒介方式与他的黄土沟壑情结的磨练,所产生的当代绘画语言样式有他的独特性。我们从他粗犷奔放的笔触痕迹中,从他饱满的构图中,能感受到他的心灵与这片土地升腾出生命的气魄不断的碰撞。每次碰撞之后在他的记忆中会发生“人的世界”和“鬼的世界”的存在,这就是他的诗,他的画,也是他的唱给天地的歌。
高宏心质的变化在他的笔下时而是心理的时而是感情的,更多的是再生命的本质之中的灵感为他的艺术讴歌,他的心质与他生存的黄土地的西口痕情的结合,产生了这样的一种绘画样式。
今天的高宏带着他的绘画和他生长在黄土地高原上30多年的躯体,还有那一天都不能停息的活跃的思想和他那颗与神与鬼与人与物可以对话的心灵,来到北京。这些可能就是他艺术的总体,也是他与现代都市文明碰撞的媒介。在这里我们可以在他深厚的油画颜色中和在他滚动的笔触之下感受到今天的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也能感受到阳光的深远神秘的土地和永远无法解读的未知的天空。
高宏的陕北话使我费解,因为有浓重的地方语音。但是他发出的音节所组合的词语以及阐述的问题具有世界性。他对艺术的“本源说”有自己特色的见地,对绘画中的“学理说”界定位人文和学者的玩味,他倾向于前者,对后者的批评也是独特的,所以他在他的土地中的耕耘是义无返顾,并且是永不停息的。他的油画《响器》2005;油画《走向红色的初夜》2005;油画《诞生时刻》2006;油国《说唱》2006等,这些或走、或唱、或打的群体形象,是人性集体的呐喊,是他对生命的演讲。这样的情景最能证明他和他们的存在,在喧啸中团聚才充满意义。重要的是这种方式的传承。
高宏的大部分作品是在孤独的自我空间中完成的,我们可以想象在他的延安工作室,除了他的绘画就是他不能停息的发自内心与自我的搏斗,这一艰难的斗争更多的是面对自己也可能是在警示自己的行为,是否能与当下的社会人交融重新的认识自我,他在这样的反思中寻找自己的定位。在这里我们看到他的展览是一颗真实的心灵面对世界的结果。
刘旭光 博士 副教授 北京电影学院新媒体艺术系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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